虞滢在梦中梦见了家人。
还梦见了最不该出现的人——伏危。
前者合理。
后者匪夷所思。
梦里她病了,伏危则在床侧低声抚慰,给她擦汗,喂食。
随即是与他成亲,几乎到肌肤之亲的画面。
温润且意气风发的模样,与她所见的伏危是截然不同的。
而且梦中成亲时的画面,伏危分明是站着的。所以,她觉得这就是个匪夷所思的梦。
梦醒来,浑身酸痛,似大病了一场。
睁开双眼望着昏暗的帐顶,缓神许久。经验足的她也反应过来了,自己不是似大病一场,而是真的病了一行。
摸了摸额头,还有些许的烫。
应该是发烧了。
今日入睡前,就应该有所察觉了,但太多复杂的问题都堆在了一起,让她思绪混乱,才让这病有机可乘。
缓了许久,才撑着床坐了起来,拖着酸痛的身体下了榻。走到桌前时,才发现桌上置放了一个风炉,风炉膛内尚有热气散出,里头的木炭应是才熄不久。
拿起铁壶倒了一盏茶水,茶水还是烫的,吹了会才可入喉。
一盏热水入腹,身体也舒适了很多。
才放下杯盏,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,虞滢愣了一瞬,转头望去,是端着托盘的一个中年妇人。
中年妇人见她醒了,顿时喜道:“姑娘可算是醒了!”
虞滢:“大娘是哪位?”
中年